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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医和病人,我也不过了

我也不过了
文章内容摘要:有一老汉起早去赶集,到了中午肚子饿的至叫。老汉在饭店门口转悠了很长时间才下了决心进了饭店。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在饭店里大吃大喝,老汉气愤急了说:“我也不过了,服务员给我上一碗一角钱的大菜;一根油条。”…

牙医和病人

地平线上露出黎明,暗夜像潮水一般向另一边退却。牛家村的公鸡开始对天打鸣提醒人们新一天的来临。

有一老汉起早去赶集,到了中午肚子饿的至叫。老汉在饭店门口转悠了很长时间才下了决心进了饭店。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在饭店里大吃大喝,老汉气愤急了说:“我也不过了,服务员给我上一碗一角钱的大菜;一根油条。”

牙医:”别把嘴张这么大.”

牛老汉早早地就起来了,那时天还没放亮,几颗执着的星还挂在暗蓝的天幕上,一缕残月若隐若现,清晨的朔风呼啸着,一股脑的从门缝贯进屋内在牛老汉简陋的土坯房里发出一种怪异的声响。

“不是你让我张嘴的么?”

当天蒙蒙亮时,牛老汉已经在灶房里忙活开来
,用火钳夹一把干油樟叶,用火机点燃再小心的送入灶膛里。待火旺时再折几根干柴送出去。揭开锅用瓢舀进冰冷的井水,再盖上锅盖就坐在灶门前的小凳子上,一个人望着橘红的火苗升腾翻滚。这个家里没有他人,牛老汉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外打工。孙子与外孙女都跟在爸妈身边。孙子和外孙女都十几岁了,牛老汉却只能在一些年份的春节才能和他们见上面,但见上面了他们却又不和牛老汉经常说话,总是牛老汉笑呵呵的问着问题,他们拿着手机很不耐烦的回应着。

“可是我只想在外面看,不是在里面!”

想到孙子,外孙女淡漠的眼神,他急忙用手掌揩了揩眼睛。紧接着从板凳上站起来——水开了。他匆匆扯出挂面丢进滚开的水里。煮了会儿,把面捞起来放在已放好佐料的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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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碗,就坐在门口的矮凳上呼呼地吃起面来。吃完面,还把汤喝得干干净净。这时他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向着屋内墙头上老伴的遗照自言自语:“老婆子,我这次又把汤喝了,没浪费……”

两种病人的区别

牛老汉把孤零零的碗筷泡在锅里,拉灭电灯,走出门口,转过身再看一眼老伴黑白的笑容。拉紧大门,把挂锁狠狠一按,“咔嚓”的声音伴着牛老汉的叹息一起响起。

问:“精神病人和神经病人有什么区别?”

太阳还没出来,雾还弥漫在四周,小道旁的杂草上挂满了露水,牛老汉从中走过裤腿立马沾湿了。但牛老汉已顾不上了,他要赶早去集上,早到早卖嘛!不然剩下很多又难带回家。

答:“精神病人认为2加上2等于5,而神经病人认为2加上2等于4,但他们都为吃不准而苦恼。”

走完一段小路上了大路,牛老汉在水泥路面上蹬了蹬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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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段路,遇到隔壁村的老周,老周一看是牛老汉立马打着招呼:“嘿,老牛,又去赚外快啊!”

我也不省了

牛老汉笑着说:“一个人在家里闲得发紧,碰巧自己弄得来一些小玩意儿!”

有一老汉起早去赶集,到了中午肚子饿的直叫。老汉在饭店门口转悠了很长时间才下了决心进了饭店。

老周:“我看你也是一个受苦的命,儿女在外赚大钱了还不懂享享清福。”

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在饭店里大吃大喝,老汉气愤急了说:“我也不省了,服务员给我上一碗一角钱的大菜,一根油条。”’

牛老汉:“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自力更生嘛!”牛老汉笑着。

老周:“也是,哈哈哈。”

一路上和老周闲聊,没感觉就走到场口了。老周要去买锅,就和牛老汉分道了。

牛老汉直往人多的地方挤,拿出箩筐里准备好的小锤和铁片:“咣  咣”

地敲起来,敲得震天价响。牛老汉卖的东西是麦芽糖,一个箩筐里就一块,一块就有箩筐那么大。有人来买就用小锤和铁片像敲石头一样在上面敲一块下来,不用称,一块五毛钱。至于大小就看买者运气和老牛的心情了。别人卖东西都讲究吆喝,但牛老汉一句也不喊,连“卖糖了,卖糖了。”
也不喊。他就是一股脑的敲着铁片“咣,咣。”的声音就是他的吆喝。他不是不能喊,而是不想喊。这其中什么原因?就是因为牛老汉在家一个人惯了,一是出门不习惯人多,二是一个人久了就爱自己想问题。看到一件事,一个人立马就想得开来。有时突然想着想着高兴了就笑,想伤心了就哭,有时又突然呆住,所以有些人都以为牛老汉脑子有些问题,一会儿笑又一会儿哭。

一边走,一边敲。还是卖出不少,几个小时卖了将近一半。太阳早出来了,现在已经快挂到头顶,牛老汉没准备回家就随便找了个面馆吃了碗清汤面垫垫肚子。

下午,集上冷清了许多,生意带着也不怎么好。牛老汉敲铁片的次数也变少了,很长时间才听见一声“咣当”

“老爷爷,这糖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