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和人,招魂的鹦鹉

鹦鹉和人
文章内容摘要:一只鹦鹉和**出去,**说:小偷我看见你了,放下武器交枪不杀。鹦鹉学会了!有一次一个人来逗它说:一加一等于几!鹦鹉不会!那人说:嘿嘿!你真傻。鹦鹉学会了这一句。鹦鹉被卖到银行见一人来取钱说:小偷我看见你了,放下武交枪不杀!那人愣住了。鹦鹉又说…

我妈妈的爷爷很早就去世了,大概是在我妈妈四五岁的时候,也就是说,连我妈妈也记不清楚她爷爷的样子。

  舒克生在一个名声不好的家庭里;

一只鹦鹉和**出去,**说:小偷我看见你了,放下武器交枪不杀。鹦鹉学会了!有一次一个人来逗它说:一加一等于几!鹦鹉不会!那人说:嘿嘿!你真傻。鹦鹉学会了这一句。鹦鹉被卖到银行见一人来取钱说:小偷我看见你了,放下武交枪不杀!那人愣住了。鹦鹉又说:嘿嘿!你真傻!

不过,她奶奶经常和她讲,妈妈有时候也会和我讲,于是也模模糊糊地知道,妈妈的爷爷是个音乐老师,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却不幸死于肝病。

  舒克驾驶直升机离开了家;

我小的时候,我们家是租房子的,后来终于攒钱买了房,我们搬进新房的时候,举办了一些仪式,还放了鞭炮,妈妈说,这是要让死去的祖宗能够认得地方,可以在天上保佑我们。

  舒克吃了有生以来最香的一顿饭 

后来,我们家养了一只鹦鹉,其实这是爸爸的爱好,我放学回来的时候,也经常逗它玩,迫切想看看鹦鹉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舒克,你都大了,可以自己出去找东西吃了。”一天,妈妈对小老鼠舒克说。

一开始的很长时间里,不论我们怎么逗它,鹦鹉都不说话,只发出一两声低低的鸣叫,这弄得我有些灰心。

  “真的吗?”舒克高兴了。

倒是爸爸兴致高,他几乎天天都对鹦鹉说话,我听来听去,说的最多的是“你好,欢迎光临”。

  舒克是一只生活在中国的小老鼠,他从生下来以后就一直憋在洞里,从来没有出去玩过。

大概是爸爸在酒店上班的缘故吧,不过,爸爸怎么说都没用,鹦鹉就是不说话,我和妈妈到后来都开始笑话爸爸了,说他买了只傻鸟回来,还当宝贝。

  “今大晚上,我带你出去,先认认路,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去了。”妈妈一边说,一边磨牙。

可就在这时,鹦鹉竟然说话了!说的就是那六个字!

  舒克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磨牙。他爱吃好东西。每次妈妈给他带回来好吃的.他都吃个没够。

那天晚上,爸爸下班一进门,鹦鹉就面朝着他,脖子一扬,字正腔圆地说了人话。

  夜里,舒克跟在妈妈身后出了洞。

我们一下子愣住了,之后就集体冲上去,大大奖赏了鹦鹉一番,可奇怪的是,它又不说话了。

  “好大的屋子!”舒克惊叫道。

第二天,妈妈下班回来的时候,鹦鹉又说话了,还是那六个字。

  “小声点儿!”妈妈告诫舒克。

再过几天,我们已经摸着了规律,这个鹦鹉还是有点傻,目前只学会了那六个字,但仔细想想,它好像也有聪明之处,还真的看到有人进门了才说,不然就不说话。

  “为什么不能大声说话?”舒克问。

这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鹦鹉说了句:“你好,欢迎光临!”

  “对于咱们老鼠来说,在外边小声说话安全。”妈妈说。

我们又愣住了,转头一看,鹦鹉正呆呆地看着门口,好像那里刚刚有人进来过。

  妈妈告诉舒克,那是衣柜,那是写字台,那是电脑,那是床。舒克把眼睛都看累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很有意思。

“有客人来了吗?”妈妈问道。

  “这个柜子对咱们最有用,里面全是好吃的,叫冰箱。”妈妈把舒克带到一个柜子跟前。“可它的门总是关着,得找机会。现在,咱们到餐桌上去,那里有一盘花生米。”

“没有啊,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客人?”爸爸看了眼手表,都已经十一点了。

  一听有花生米,舒克的口水快流出来了,他跟着妈妈爬上了餐桌,果然,桌上有一盘香喷喷的花生米。

再看看,鹦鹉,也已经扭过头,看着客厅,但是不说话。

  舒克和妈妈大吃起来。

那天就在极为诡异的气氛中过去了,后面的几天倒也正常,可就在四天后的晚上,鹦鹉竟然又说话了。

  “小偷!这么小就学偷东西!”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吓了舒克一跳。

我“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发现鹦鹉正呆呆地看着紧闭的门,门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偷吃人家的东西,真不要脸!”又是一声。

爸爸妈妈也纳闷了,他们对视了很久,又走过去,上山下下地打量鹦鹉。

  舒克借着月光一看,窗台上有一个鸟笼子,笼子里有两只鹦鹉,一蓝一绿,刚才的话,就是他俩说的。

“爸爸,这只鸟,脑子坏了吧?”我笑道。

  听人家管他叫“小偷”,舒克脸红了。他看看妈妈,妈妈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着。

爸爸也挠了挠头,困惑地说道:“这确实比较奇怪,我们都知道的,这只鹦鹉只有看见人进门才说话,可这明明没有人进来啊,而且,这门都关着的呢,人怎么进来?”

  “你吃饱了?”妈妈看见舒克不吃了,问。

我回过头,突然发现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中也有了一些奇怪的神色,只见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拉开抽屉,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妈妈,咱们这叫偷吗?”舒克小声问。

几分钟后,妈妈一步步走了出来,低沉着声音说道:“明天,我们全家上坟。”

  “傻孩子,什么偷不偷的,咱们老鼠世世代代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别理他们,贩卖正直的人最不正直。快吃吧。”

“什么?上坟?明天又不是清明节……”我咕哝道。

  舒克又吃了两颗花生米,他觉得,今天的花生米不如以往的香。

“我刚才去验证过了,我爷爷正是四十多年前的这个月去世的……”

  第二天夜里,舒克自己出来找吃的了。他又来到写字台上,可那盘花生米不见了。舒克正准备下去,蓝鹦鹉喊起来:“小偷又来了!”

“这,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真是的,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绿鹦鹉也跟着说。